程咬金连忙用力往回拉马槊,要是第一回合武器就被打得脱手而飞,那就真的,颜面无光,恐怕在马帮里面的声望也是一落千丈。

就在程咬金用力往回拔马槊的时候,却发觉袁天罡勾着马槊的力并不大,心中不由一喜。双手更加用力,企图把袁天刚的斧头拉着手。

袁天罡见一钩没有把程咬金的常数给勾掉,又发觉程咬金想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又焉能让他奸计得逞。手腕一转,由勾变削,闪着寒光的斧刃向着程咬金的右手直削而去。

程咬金见袁天罡变招,知道他的打算已经被袁天罡识破,也连忙变招,把手中马槊一竖,让袁天罡的图谋也落空了。

场外的人看着两人地来我往,斗得不亦乐乎。十来招过后,程咬金终于扳回颓势。与袁天罡斗得平分秋色,不分伯仲。

原本担心程咬金会输的人,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。而原本为袁天罡喝彩的人,此时却鸦雀无声。

毕竟程咬金长期征战沙场,对马战的战法早已了然于胸。而袁天罡是临时抱佛脚,不但骑术是前两天才开始练,就算是斧法,最多也是练了一天半。而且练习跟实战完全是两回事,这个时候就能体现出一个沙场老将和一个新丁的区别。

程咬金越打越顺,一条马槊让他舞得虎虎生风,各种招式也是顺手拈来,如行云流水。袁天罡虽奋力抵挡,但也手忙脚乱,已然处于劣势。

场下的武媚娘看得胆战心惊,一双小手不由紧紧的握成拳头,紧张得手心直冒汗。我担心袁天罡会输,但她害怕袁天罡会受伤。

其实袁天罡的确有点捉襟见肘,孕妇程咬金如狂风暴雨般的进攻的确颇为狼狈,左支右拙。虽然情况危急,但是也是有惊无险,只是情况的确不容乐观。

随着时间的推移,袁天罡对那套斧法的理解也越来越深。大开大合当中带着细腻的灵活。各种变化也开始慢慢熟练,居然和程咬金打得有来有回,难分难解。

程咬金却是越打越心惊,虽然袁天罡被他打得手忙脚乱,难以招架。但却如海边的岩石,任凭海浪如何的汹涌,但却依然屹立不倒。

只是谁也没有发现,此时的袁天罡双眼空洞无神,整个人浑浑噩噩,神游物外。圆通的眼里不再有程咬金,他脑中一片空灵。那天他在梦中学斧的情形又出现在他的脑海里,他手中的斧头也跟随着脑海中那个光影的动作在挥舞。

和他对战的程咬金马上就发现了不同之处,虽然袁天罡这套斧法异常犀利,但是显然不够圆润,斧凿的痕迹非常明显,所以程咬金也没有太过在意。

现在袁天罡斧势一变,却显得高深莫测,猛时如猛虎下山,轻时如羚羊挂角,无迹可寻。虽然程咬金常年征战沙场,但这种诡谲多变的斧法,他还是第一次见。一时间被打得手忙脚乱,疲于奔命。

几招下来,程咬金已经气喘如牛,汗流浃背。他不明白为什么袁天罡像变了个人似的,如有神助。其实莫说是他,连袁天罡自己都不知道。

场下众人的心情随着场上的情势变化而起伏不定,无论是支持袁天罡还是程咬金的,都无比的忐忑和紧张。

“妙英,你觉得程将军和这位小将军谁会赢?”李若馨双目注视着场上正打得热火朝天的袁天罡和程咬金,语带担忧的问陈妙英。

陈妙英轻笑,“怎么,担心你的意中人会输啊?”

李若馨大窘,满面飞霞,原本粉嫩白皙的俏脸布满红晕,就如一张大红布。“你怎么又乱说话了,我又如何配得起小将军这样的少年英雄呢。”李若馨轻跺莲足,满是娇着的低下螓首。

“哎呀,原来我们的大才女也有口是心非的时候,明明心里喜欢的紧,嘴上却说配不上。这口是心非的本事,我总算是见识到了。“陈妙英调侃道。

李若馨被陈妙瑛这一顿抢白,羞得无地自容,恨不得地上有条缝给她钻进去。“要我说啊,自古英雄配美人,你长得这么美,又是个大才女,你们两个刚好般配。”陈妙英在李若馨耳边轻声道。

李若馨若有所思的凝望着远处飘飘若仙的武媚娘,颇有些顾影自怜,轻叹了一口气,“只怕是落花有意随流水,流水无意恋落花。你看到了那边那个明**人的姑娘没有,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子,让若馨自惭形秽。他们才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神仙眷侣,而我只不过是自作多情罢了。”

“你也不用妄自菲薄,论容貌你也不输她,论才情,她未必如你。你不是常说幸福要靠自己争取吗?现在机会就在你眼前,难道你就这样放弃吗?”陈妙英对李若馨道。

“不放弃又能如何?他根本连见都没见过我,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交集。我连一丝一毫的机会都不会有。”李若馨苦笑。

“没有机会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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